張彬帶著一種警察、林墨以及那個被收起來的人皮回到了警局,經過一番調查詢問,算是排除了林墨的嫌疑,不過這個林墨出來之後就一直呆在法醫室,倒也沒有動手繼續擺弄那張人皮,就是在那看著,張彬因為臨時接到一個電話,就將林墨交給法醫,然後一個人離開了,等電話接完之後,卻發現法醫就站在自己身後。
張彬好奇之下詢問原因,但是法醫卻閉口不言,可拉著法醫回法醫室,那個法醫卻怎麽都不幹,張彬知道其中有異,徑自走了進去,他倒是想看看林墨到底在法醫室裏麵做了什麽,能夠嚇得法醫都從自己的專屬領地跑了出來。
進到法醫室,張彬就看到林墨就站在那裏,還是自己出去之前的樣子,仔細打量了一下林墨,發現林墨好像連動都沒有動過,走到林墨正前方,站在原來法醫的那個位置,張彬這才發現林墨有些奇怪。
林墨站在那裏,要說一動不動有點不準確,他還是像自己離開之前一樣,抱著雙臂靠在桌子邊,可是一隻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麵小鏡子,小鏡子貼在手臂上,被林墨用拇指和中指抓著邊緣,食指按照固定頻率敲擊著鏡麵,張彬好奇之下,順著鏡子的角度觀察,發現那麵小鏡子裏麵照射出來的是那張被放在解刨台上的人皮,看到這裏,張彬還是不明白就這個情況,怎麽會把法醫嚇得不敢再法醫室裏麵待著。
想要張口詢問林墨,但是看著林墨的表情,張彬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咽回了肚子,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對於林墨的手段不了解,也擔心自己貿然打斷林墨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可是這兩人都不說話,法醫室就變得異常寂靜,此時就算一根針掉在地上估計都會讓張彬嚇一跳。
張彬靜靜的看著,林墨還是一下接著一下敲擊著鏡麵,可是張彬突然發現,即使在這麽寂靜的環境中,他都沒有聽到林墨敲擊鏡麵的聲音,更為詭異的是,他完全感覺不到林墨的呼吸聲,仿佛這個房間中隻有他一個人一樣,張彬以為是自己的注意力不夠集中,或者是心不夠靜,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將自己的呼吸頻率放緩,盯著林墨那不斷敲擊鏡麵的手指,雙耳也支棱起來,仔細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