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茶樓的一樓就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門口的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大的那個是林墨,手中拿著筷子正嘶嘶哈哈的將方便麵送進自己的嘴裏,至於他旁邊的那小隻,就是上回提到的那隻黑貓。
此時的黑貓非常的忙,它的旁邊放了一個盤子,盤子裏麵裝著的是經過林家祖傳手藝加工過的——老壇酸菜牛肉麵,此時的它正坐在桌子上,用兩隻前爪不斷的將盤子中的麵條挑起來,將自己的嘴湊過去吃,但是由於爪子抓麵條不容易,弄得它手忙腳亂的好不熱鬧。
沒過多久,一陣風卷殘雲之後,一人一貓將各自麵前的碗碟舔了一個幹淨,幾乎同時向後躺倒以一種十分類似葛優癱的姿勢,眯著眼睛看著對方。
“喵”
“不行,小黑,飯是我做的,也是我端過來的,白天還得我去幹活,你趕緊起來,去把店門打開。”林墨攤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變成了強力的502膠水,將他和椅子緊緊聯係在一起。
“喵喵。”黑貓躺在桌子上,身體一動不動,隻是伸出左前爪對著林墨揮舞著,看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隻能無奈的十分艱難的從桌子上爬起,躍下,然後走到櫃台,在櫃台上麵的一個龜形鎮紙的上按了一下,那個小烏龜的後殼上有一塊被按了下去,緊接著,茶樓的大門就緩緩打開了,耀眼的陽光頓時從敞開的大門照射進來,而林墨依舊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十分安詳的閉著眼睛,確實很像已經掛掉了。
黑貓見大門已經打開,也沒再折騰,直接在櫃台上找了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整個貓卷趴在那裏十分放鬆的享受這難得的飯後時光,不過它還是抬頭看了一眼那個仿佛已經掛掉的身影,再次“喵”了一聲。
“好啦,好啦,有客人來我會起來接待的。”林墨揮了揮手,見自己小魚幹有了保證,黑貓也不再多說什麽,作為一隻血統純正的黑貓,白天要多休息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