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已經走遠了,那個穿著運動服的青年倒也沒有追上去的意思,萬一對方不喜歡,那不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更何況現在的他實在沒有太多的力氣,憑他現在的修為,動用三階符籙還是比較困難的,雖然還是站著,但實際上已經快要虛脫了,此時他也不顧什麽形象了,直接走到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坐下,撕開雞腿的包裝紙,一口肉,一口酒,夜裏冷風習習到也爽快。
林墨自然不知道身後那個家夥到底是跟上來了,還是自己走了,這跟他沒有關係,雖然對方的實力不錯,但是今夜可不是交朋友的時候,送上一壺酒,換來兩根雞腿,也算是朋友間的禮尚往來了。
打開酒壇上的塞子,撕開雞腿的包裝,一步一口肉,一步一口酒,走的瀟灑,吃的爽快,活的自在。
轉眼間,走過一條街巷,酒壇已空,雞腿也隻剩下一個,隨手一拋,酒壇落地,卻沒有摔出聲響,而是直接沉到了地下,消失不見,若說這酒壇哪裏去了?自然是塵歸塵,土歸土,哪兒來的回哪兒去,這就跟林墨沒有關係了,林墨的手裏隻剩下一隻雞腿,拿著行走倒是頗為怪異,不過也無所謂。
邁步行,無複路,周圍的人影漸漸多了起來,不過和鬼界不同,這裏周圍依舊是現代的建築,街道兩旁的商家都是關門閉戶,一片黑暗,隻剩下路燈在街道上孤零零的佇立,這些人倒是沒有避開路燈的光芒,徑直從路燈下麵走過。
鬼怕陽光,隻因陽光中陽氣十足,其實他們怕的是陽氣充裕的環境,而不是光,所以那些因為怕鬼而將房子中所有燈都打開的人,其實隻是為了給自己找一點心理安慰,至於用處嘛,真的一點用處沒有,你以為鬼怕光,可是實際上隻是光線濃鬱的時候,有些實力弱的鬼不好顯形,剛死的亡魂和一些修為低的鬼大多是白色透明的,所以在光線充足的地方,它很難顯形,因為顯形了,你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