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聲問陳清寒,聽沒聽說過類似的東西,因為如果是幻覺,為什麽大家看到的東西都一樣?
陳清寒和我都沒看到他們說的女人和孩子,所以他說不好判斷,他曾經見過一種植物,擁有人類女性的形體,但一看就是植物,好像前些年流行的人參果。
白皮膚、長頭發的植物他沒見過,我們之前遇到過有用人類屍體當誘餌的離奇生物,說不定這裏也有。
隻是什麽屍體能保持幾年不腐呢?
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陳清寒定定看著我,答案盡在不言中。
我捶了他一拳,引得旁邊的圓寸頭轉過臉看我們,看完還搖頭歎了口氣,嘀咕著什麽地方都有戀愛的酸臭味。
關懷走在我們後邊,他發出一聲輕笑,特別感慨地說了句‘現實版野蠻女友啊’。
陳清寒也跟著歎氣,三個男人的歎息它環繞著我,每個人歎氣的原因都不相同,此刻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我隻能回以相同的歎息,表達我無法言說的無奈。
走在我們前後的人紛紛回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沒有人解釋,這莫明其妙的小插曲轉眼便過去了。
直到隊伍最後麵傳來一聲悶哼,我們停下腳步回頭去看時,隻看到背包和槍掉在地上。
背著背包、端著槍的那個人沒了……
這種情況比昨天在石林好點,起碼這人消失的時候有聲音。
老史從前邊小跑著過來,因為人變多了,隊伍的距離拉得有點長,他小跑過來查看,因為消失的是他的人。
背包和槍掉在地上,背包帶沒有斷裂,槍也沒問題,隻是人不見了。
老史罵了一句,問那人前邊的人,聽到、或看到什麽沒有。
前邊那人說沒有,他沒看到任何東西,但他可以確定,那人不是被上麵的什麽東西抓走的。
他們有過被食人樹襲擊的經曆,那些樹上的食人花是從上向下吞人,一口吞下去再縮回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