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小姐不滿我和陳清寒說小話,硬擠到我們中間走。
“芙蓉姐姐,不知道你是做哪一行啊?”尖叫小姐來者不善,難得跟我搭話,可這話裏頭,卻藏著刀子。
這小丫頭,除了陳清寒,跟誰都沒好氣。
“回收舊物。”我不能坦白自己是粽子,整日遊手好閑,沒有工作,就將愛好當做職業報給她。
“啊哈哈哈…那不就是撿破爛嘛!”尖叫小姐突然發出杠鈴般的笑聲,震得洞裏直掉土渣。
“嘁,沒聽出來小芙妹子是跟你開玩笑啊,她能找到天女墓,還能一個人生存下來,那是一般人嗎?換你試試,活不過片頭曲!人家肯定是做古董生意的,是吧?”文靖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古董?我就是啊,所以聽到文靖的問題,我本能地點頭。
“古董生意有什麽了不起,我爸爸是做國際古董生意的!”尖叫小姐把‘國際’二字咬得很重。
“你也說是你老子嘍,又不是你的生意,牛氣什麽!”
文靖和順風鬥嘴、互相拆台慣了,對尖叫小姐也是一點沒留情,活脫脫注孤生的命。
尖叫小姐哪受得住這樣的委屈,回身就抓住陳清寒的胳膊,要他修理文靖。
順風看表現的機會來了,立刻就和文靖打起了嘴仗,數落他沒有紳士風度,說話不夠委婉。
他們兩個嘁嘁喳喳,自成一片天地,無形中就把尖叫小姐給隔離出去。
陳清寒聳了下肩膀,把背包卸下來遞給我,同時擺脫了尖叫小姐的魔爪。
“你替我背著,我得上去看看。”
他說的上麵,是空洞的頂部,不知道這麽會兒功夫,他又發現了什麽。
“哼,別以為有張好看的臉就能迷惑清寒,我爸爸隻有我這一個女兒,誰娶了我,誰就能繼承程氏集團,是個聰明人都知道怎麽選。”
“啊…原來陳清寒在你眼裏是這麽膚淺的人,嘖嘖,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