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教授告訴我出去的方式是偽裝成怪物,但我們的船上現在沒有怪物。
不,正好有一個!
我虛拍了拍脖子上的小胳膊,這東西雖小,可好歹也算是個怪物。
再說它來自海底城,沉船之海的屏障正是海底城的幸存者設立的,或許它有辦法帶我們進去。
我把領隊支開,悄聲問脖子上的小東西,“有沒有辦法帶我們進去?”
聽到我的問話,我感覺脖子上的胳膊突然一鬆,隨即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跑出駕駛室。
我跟著腳步聲來到捕魚室,隻聽撲通一聲,魚池濺出一串水花,那東西從進魚口鑽出去了。
此時貝殼船已經上浮,距離海麵不過十幾米,由於屏障擋住了去路,船又開始在外圍兜圈子。
過了一會兒,船身突然轉向,回歸之前的航線,我再次感覺到那種‘穿越’的感覺。
而後魚池裏又是一陣水花飛濺,那小東西跳上來,帶著一身海水跳到我身上。
我順便把魚池裏的魚全撈上來,一條也沒放過,忙活一天了,領隊他們還沒吃過飯,島上還有倆傷員呢,正好回島上擺一桌烤魚宴,外加烤垂耳貓。
關懷感覺到貝殼船穿進沉船之海的區域,站在房間門口向駕駛室張望,他可能是好奇,我們獻祭了什麽。
見我從捕魚室走過來,他驚訝地看著我,“冷小姐,你衣服怎麽濕了?”
我衣服不止濕了,還濕得很有特點,水漬集中在衣領、肩膀和後背,因為那小東西的手捂在衣領上,胳膊上的水染濕了雙肩的布料,它身體就貼在我背上。
“哦,船裏太熱,汗有點多。”我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說是下手去撈魚,那濕的應該是前麵,而不是後背。
關懷皺眉問:“熱嗎?我怎麽感覺冷呢?”
在深海中,沒有取暖設備的話,船艙裏不可能熱,我抬手扇扇風,僵硬道:“我剛剛抓魚,活動量大,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