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的吃相,把傑克船長看得眉頭高挑,他可能從來沒遇到過生吃眼球,吃到這種程度的‘怪物’。
我甚至聽到身後的大漢發出反胃惡心的聲音,隻是他們非常有職業操守地及時忍住喉嚨的下一步動作,沒把晚飯當著‘客人’的麵吐出來。
雖然我覺得我和碧石吃這東西沒啥用處,但傑克船長盛情款待,不吃的話他肯定不會罷休。
等我咽下嘴裏的眼肉,傑克船長才繼續說道:“這塊石頭,就來自你們將要去的地方。”
他目光落在我麵前的石頭上,微微驚訝地表情已經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懷優越感的神情。
這種神情我在不同的人臉上看到過,他們自認知道全部真相,當麵對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時,經常會露出這種表情。
說白了,就是他認為他知道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所以他把我們當成一群無知的傻瓜,接下來隻能聽從他的擺布,這種優越感令他心情愉快。
其實這種心理用三個字就可以概括,臭得瑟!
隻要我們想,現在就可以幹掉他,劫持這艘漁船。
但陳清寒剛剛給我暗示,叫我先別動手。
他可能想知道更多情報,傑克船長說的地方,或許引起了他的興趣。
陳清寒已經向上級發送定位信號,我相信他的上級肯定不願意‘神盾’掌握太多超乎尋常的能源與力量。
正好我們被接上賊船,可以順便摸個底,就是不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有沒有信號。
看傑克船長這架勢,那地方應該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去的。
至於他為什麽會讓三個來曆不明的人‘享受’這份殊榮,他的解釋是欣賞我們的膽識與能力。
拋開劉教授的朋友不說,聽他話裏的意思,迄今為止,在往返沉船之海的人中,我們是唯三身體沒殘疾、神誌還清醒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