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精神狀態和行為都很反常,所以看到他提著劍朝這邊衝過來,‘救命啊’這句話是我喊出來的。
難怪族中會給繼承血脈過程中的兩個人提供專門的保護場所,難怪奧圖娜對他熱情招攬,原來繼承的過程這麽凶險,陳清寒咬傷我的傷口沒有迅速愈合,也就是說我的超強複元力,對他造成的傷害是無效的。
他要是給我來一記腸穿肚爛劍,今日怕就是我的死期了。
“吼——”牛魔王大吼一聲鬆開手,一掄胳膊把我掃開,向大貪吃蛇跑去。
“mumu!”它的喉嚨裏發出沉悶模糊的發音聲,而我接收到的信息,是它在呼喚母親。
如果大貪吃蛇是它的母親,那雕像會不會是它的父親?
它的力量堪稱恐怖,我被它掃飛出去,直接拍在牆上,還好我用胳膊擋住臉,才沒把鼻子撞塌。
陳清寒的劍直指牛魔王,劃向它的手臂,牛魔王空有蠻力,在速度和靈活度方麵遠不如陳清寒。
如果陳清寒手裏拿的是棍棒或普通利器,他跟牛魔王硬碰硬會輸的很慘,但他手裏拿的是大寶劍,這東西可是神兵利器,一劍就把牛魔王的手臂刺了個對穿。
牛魔王哀嚎一聲,手臂繃緊,陳清寒想抽劍,卻沒抽出來。
牛魔王揮起另一隻手臂,蒲扇般的大手扇向陳清寒的頭,這一掌要是挨上,陳清寒秒變無頭騎士。
好在他一蹲一閃避了過去,但同時也鬆開了劍柄,牛魔王手臂上紮著劍,對陳清寒展開了追殺。
我今天已經用過幾次業火了,不敢再用,隻要牛魔王追不上陳清寒,後者就沒有危險。
趁這功夫我緩了口氣,大貪吃蛇是死透了,但牛魔王的吼聲把先前逃走的貪吃蛇全招了回來。
它們湧進大廳,手裏拿著刀叉,當然不是吃西餐那種。
我動動肩膀,看來又有一場廝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