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寒用一種拿我沒辦法的表情看著我說,“你可真會禍水東引。”
“她看著沒什麽戰鬥力,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此去櫻國路途遙遠,又需飄洋過海,那邊的人也不見得對異類有多和善,她這一去生死難料,隻能聽天由命了。
怪人的事暫放一邊,我問陳清寒給我聯係司機保鏢沒有,他說聯係好了,我們回家重整行裝,陳清寒要去趟櫻國,說是調查上次折壽和棒球的事。
他替我也整理好行裝,約了司機保鏢來接我,這貌似是我出古墓以來第一次和陳清寒分開行動。
陳清寒那邊因為還有別人一起去,時間上比較急,等不到司機和保鏢來就去了機場。
他本不想讓我送行,想讓我在家好好休息,我想著以後或許沒機會一起出任務了,這個行還是要送的,就跟去了機場。
機場大廳裏人來人往,我探頭四下張望,“你的新搭檔呢?”
陳清寒幫我申請了調組,但還沒批下來,這次我請病假,上麵給他安排了臨時搭檔。
“在櫻國那邊接我。”陳清寒對他這次的任務沒有提及過多。
“那行,一路順風,我在你包裏放了備用的血,趕不及回來就吃那個。”
“哪個?放哪了?”
“巧克力,用平底鍋融了、摻血冷藏過的。”
“你真是個天才。”
陳清寒拖著他的行李箱,揮手對我說拜拜,此時,耳邊響起了一段熟悉的旋律……
說什麽王權富貴…怕什麽戒律清規…隻願天長地久…與我意中人兒永相隨……
“文靖,關了你的背景音樂!”我都不用轉身,就知道大庭廣眾公然演唱背景音樂的人是誰。
大塊頭文靖嘿嘿嘿地笑著,從垃圾桶旁的柱子後邊走出來,他身後背著個大包。
“小芙妹子,咱又見麵了。”文靖衝我打著招呼,眼睛卻看向陳清寒,抬起胳膊向陳清寒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