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說她躲起來,隻是不想在還有意識的時候被吃掉,等她病發變成怪物,那就無所謂了。
我不能冒險等她說的東西睡覺時再去找人,‘輻射土豆’對我視若無睹,不代表對包子他們也一樣。
“我知道一條近路,快點走或許來得及。”女孩很無奈地跨出大缸,聽她的意思是要給我帶路。
飛族人的城市規劃不怎麽樣,城市中沒有一條直路,我實在看不出哪有近路,隻得默認了女孩的行為,由她當向導,帶我穿過迷宮般的建築群。
我注意到城市中心有尊人物雕像,比其它建築高出一截,便問女孩那人是誰。
“那是我們族人的英雄,偉大的法其娜,我們叫她新紀元之母。”
“哦…是嘛,她…還活著嗎?”
“不,很久以前她就去世了,但她的子孫後代…對了,我和我媽媽就是她的後裔,我們家一直以此為榮。”
女孩這話驚得我左腳拌右腳,差點把自己摔個狗吃屎。
女孩連忙扶我一把,緊張道:“小心,別弄出大動靜。”
城中遍地是‘輻射土豆’,有很多屍體保存完好,沒有被襲擊過的痕跡,也沒被開膛破肚,女孩說這些人都是病死的。
可怕的疾病奪去了族人的生命,惡夢隻在一夜間,她的鄰居、親人全都沒得幸免。
“你叫什麽名字?”我好半晌才從震驚當中回神,盡量克製地打量著身邊的女孩,她看起來和包子差不多大,一頭金發繼承了飛族人外貌的特征,隻是眼睛的顏色是淡茶色。
“向陽。”女孩側頭看著我問:“你呢?”
“冷芙蕖。”
“扶什麽?”
“你可以叫我冷姨。”雖然我自降輩份,但女孩並不買賬,盯著我看了兩秒,搖頭嘁了聲。
她的N+1次方祖奶奶法其娜最多能算是我的‘姐姐’,她叫我一聲阿姨已經是亂了輩份,當然她不叫也沒關係,因為輩份這種東西,在血母族中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