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館這邊的工作,上麵直接批了‘借調條’,新同事叫我放心去,她一個人能堅持住。
她目送我離開的眼神中,透出一點點同情、一點點唏噓,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
我回住處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打電話向白雲交待了幾句,鋪子的事全權由她負責,向陽我交給隊長和包子照顧。
機票隊長已經幫我買好了,該用的裝備到了尼羅國會由那邊的同事為我準備。
工作群裏的人認為我是為愛奔襲,難以割舍對陳清寒的感情,齊心合力把我塑造成了苦情女主。
碧石知道我要去找人,隻發了個滑稽的表情,非常有內涵,讓我感受頗多。
救援隊的成員算上我一共七個人,我是隊長,其他六個人也是從別處抽調來的,正如隊長說的,一線外勤人員緊缺,人手總是不夠。
因為傷亡率太高,總有減員的情況,這些是隊長告訴我的,陳清寒從來沒說過。
我和其他六個人在尼羅國首都匯合,對於上級決定讓我擔任這次救援任務的隊長一事,我深感意外,論資曆和參加工作的時間,他們都排在我前麵,我隻是剛剛加入的新人。
可是隊長說,陳清寒走前交代過,如果他們出事,負責救援的隊伍一定要讓我帶。
陳清寒做這樣的安排,自然有他的考慮,古墓地點是碧石查到的,裏麵的木乃伊是我同時代的人,而且我對這具木乃伊多少有點了解。
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些,隻當是陳清寒看重我的能力,可能還特別信任我,這下更讓包子她們堅信我們倆有破鏡重圓的希望。
由我帶領的六名隊員也在工作群裏,最近的緋聞風波、分手風波他們全都知道。
不過他們見到我之後沒表現出任何異常,沒人提及私事,隻討論公事,讓我放心不少。
負責後勤的同事比我們先到,提前購置了裝備和車,這邊軍管區比較多,不是可以隨便溜達的地方,所以後勤處的同事給我們雇了可靠的本地向導,他能帶我們避開管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