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們看到的那些琥珀人,是已經停止了呼吸,如果把他們從琥珀裏弄出來,不知道能否活過來。
又走了五分鍾,走廊到頭了,另一扇門擋住我們的去路,同樣是推不開,這次陳清寒出的手,他直接用大寶劍把門鎖斬掉。
有意思的是,這扇門的鎖頭,是從裏麵鎖上的。
也就是說,那兩名穿鎧甲的人把自己給困在走廊裏了,他們兩頭上鎖,既不讓‘停屍間’裏的人出來,也不讓外麵的人進來。
最後他們真有可能是活活困死在走廊裏的,別看屍體會腐朽、佩劍會生鏽,但門鎖卻保存得很好,似乎是某種極其堅硬的岩石雕琢而成。
石門打開,門外是一條‘馬路’,路上鋪著軌道,並列兩條。
人不可能在軌道上滑著走,用得上這東西的肯定是帶輪的交通工具。
陳清寒沿著軌道向一側走,果然沒走多遠,他找到一塊石板,上麵的文字我們都不認識,但文字下麵有個箭頭,指向我們出來的那扇門。
語言也許沒有共通性,但簡單的符號一般都能理解,在一串文字下麵畫上一個箭頭,那八成就是路標或指示牌一類的東西。
邁克見到這東西,想了想說:“你們看,這是軌道,這是指示牌,我想它應該是車站牌,告訴人們可以在這一站下車了。”
這回他的想象力倒是挺豐富,陳清寒仍是不置可否,他在軌道上走來走去,甚至蹲下身子,用指尖去摩挲軌道。
“上麵的磨損並不嚴重,在意外發生前,這裏才剛剛投入使用。”
“也許是新車站,剛通車不久。”
他們兩個在那研究軌道,我隨便溜達著,就在附近,並不走遠。
然後我就瞄到牆上有一道黑影,我們三個都有礦燈,但隻用一個人的光源就足夠了,所以我和陳清寒的礦燈已經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