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何方向看,這個區域內都沒有第二個人類居住點,小鎮是唯一的‘文明’地帶。
這裏有電視和收音機,也有電,但就是沒信號,收不到電視節目和廣播。
如果一直是這樣,居民沒必要置辦這些家電,所以鎮子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是常態。
杜醫生去醫院找過病曆和生出證明這類文件,上麵什麽信息都有,就是沒有時間。
古小哥認為這是一場陰謀,是有人將鎮上一切能證明時間的證據全部抹去了。
我倒是讚同他的說法,可病曆和出生證明上的信息是不是手寫就是打印的,墨水印在紙上,且不說要抹得像沒寫過一樣有多困難,就是這一櫃一櫃的文件,每一頁都拿出來抹,不如直接燒了省事。
誰會這樣不怕麻煩的毀滅證據?
“那不好說,也許是使用了……超能力。”黃載江聽到古小哥的話,衝我咧嘴笑,還瞟了小紅一眼。
特異功能的存在,說給外人聽或許沒人信,但在我們單位內部,大家都知道,不算啥奇事。
要說有多厲害,像電影裏的超能戰警似的,那倒沒有,頂多讓別人覺得這是項天賦,比如過目不忘,對符號有超群的理解破譯能力,或者像我一樣,有夜視能力。
陳清寒說過,他知道有人可以通過獨家秘術,短時間內讓眼睛能在黑暗中視物。
黃載江隻是隨口一說,聽得出是在開玩笑,但陳清寒卻上了心,把我拉到一邊,問以前的時代,是否出現過擁有這種本領的人。
他們要是不提,很多事我還想不起來,陳清寒這麽一問,我想起一個人來,不過那人和這件事應該沒有關係。
我隻是想到了,於是說:“抹去的沒有,暫停的有。”
沒人能把已經走過的時間抹去,假如時間是一條線,它就是一條一直向前,無法回轉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