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了個背包,高興得跟什麽似的,竟然忘了裝病,被陳清寒直接‘卸’到地上。
“前麵就是陪葬墓室。”
“七爺他們不會在裏麵吧?”
“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
我和陳清寒小聲嘀咕完,他便把我留在原地,一個人摸黑向前。
小夜燈到這裏就斷了,不知道七爺他們遇到了什麽事,是沒時間、還是沒燈了?
其實從剛剛我就覺得奇怪,七爺他們人多,行動起來本該比我們慢,起碼出水之後,得把潛水設備放下吧?
可是他們背著包、拎著槍,笨重的設備也不丟,連休整的時間都沒有,就急匆匆進了墓道。
這樣馬不停蹄是為什麽?
我們前後沒差多少時間進來,卻連他們的影子都沒瞧見,可見他們走得多急。
到了陪葬墓室,更是連燈也不點了,害陳清寒得摸黑前行。
說好的前人種樹、後人乘涼,他們這是栽到一半就撂挑子了!
“吼——吼——”仿佛野獸般的嚎叫,打破四周的沉寂。
隻是聲音比較悶,好像隔著層門,陳清寒快步走回來,神色凝重。
“它複活了。”陳清寒拉住我,急忙向下一段墓道跑。
“誰複活了?”我邊跟著他跑、邊問。
“之前的考古隊發掘這座墓時,曾經殺死過一頭怪獸,但是怪獸的屍體掉進了拆不掉的陷阱中,所以隻能把它留在那。”
“那可能是他們根本沒殺死它,或者它沒死透。”
“不管怎樣,它對活人氣味非常敏感,會刺激它發狂,陪葬墓室的門恐怕頂不住。”
果然,砰砰的撞擊聲,配合著陳清寒的話,那東西每撞一下門,墓道就跟著晃三晃。
照這個力度,普通的門板肯定頂不住。
第二條墓道的地麵沒有機關,陳清寒說原本墓道兩側的牆壁裏有硫酸,後來被考古隊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