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皺皺鼻子,長長歎了口氣,搖頭道:“你們兩個都這麽惜字如金,一起工作的時候氣氛得有多沉悶啊~”
惜字如金,絕對是她能想到的最委婉地一個詞,那張包子臉上的小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我猜她原本想說兩隻悶葫蘆,但可能和剛認識的人說話還有所顧忌,所以用了個相對委婉的詞。
“誰沉悶哪?”帳篷外忽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語氣裏帶著笑意。
門簾掀開,之前和陳清寒說話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
“清寒哥哥嘍,每次找他都對我愛搭不理,好不容易見一次麵也說不上幾句話!哼~”包子鼓起包子臉,變身成氣鼓鼓的包子。
“呦呦,這罪過可大了,敢不理我們人見人愛天才小仙女,回頭我揍他。”男人笑嘻嘻地哄著包子,一看他們就是熟人。
“大叔最會騙人,上次、上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不管,我不回去了,我要和清寒哥哥一起下墓!”
“別鬧了小包子,下墓不是郊遊,裏麵的危險神鬼難測,你又沒接受過專業訓練,你下去了,小陳是顧工作,還是顧你呀?”
“那……我也能幫上忙的呀,天女墓裏的文字我已經破解出來了,我可以給他們當翻譯!”
她這話聽得我眉頭一跳,天女墓裏的文字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破解了?!
我突然不太想和開掛的人們一起玩耍了……
“你可以等他們把墓裏的文字拍下來再翻譯。”男人的態度雖然溫和,但說出的話卻沒有回旋的餘地。
這人肯定就是陸浩說的隊長,我偷偷打量他幾眼,想看看他審七爺手下時,審沒審出和我有關的信息,如果有,他對我的態度或者看我的眼神應該有所不同。
“唉……”包子的下墓申請被否,苦著臉趴到桌上裝死。
“小冷,小陳在醫療帳篷那,他讓你過去。”男人沒有問我什麽,看我的眼神也沒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