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廳靜悄悄的,我把陳清寒搬到**,讓他安心的睡覺,把房門反鎖用椅子頂住。
然後從陽台跳下去,守在大門外,看老板到底想幹嘛。
老板從睡得七橫八豎的客人中,背起那個丈夫失蹤的女人,把她單獨背出來,放到客棧院門外。
老板將人放下,嘴裏不停地念叨,說快帶走吧,人湊齊了。
她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恐懼,念叨完便慌慌張張地跑回客棧內。
我躲在牆邊的濃霧裏,看著她的手電光消失,趕緊閃身出去,把地上的女人背起來,爬回二樓陽台,將她藏在我們的房間裏。
老板回到大廳,在水杯裏放了片白色藥片,隨後喝掉杯裏水,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我舉著手機,把她放藥片、喝水,在眾人之後睡覺的畫麵偷偷拍了下來,她一定想不到窗外還有人醒著。
之後我到廚房,從垃圾桶裏翻出今晚的剩飯剩菜,裝進塑料袋裏,準備留著當證據。
“姑娘,你不該多管閑事。”本來睡倒的中年男人,忽然坐起來。
這時,我正拎著裝剩菜的塑料袋,打算藏到客棧外邊去。
“我沒多管閑事,失蹤的人又沒個標準,住進這客棧的每個人都是當事人,我這是管自己的事。”盡管有些意外,但這種程度的突**況,還不足以令我驚訝。
“可剛剛老板已經丟一個人出去了,你完全可以假裝不知道,隻要今年的數目湊夠,你我就平安了。”
“你的正義感,會害了你自己,或是你的男朋友。”
兩個中年男人擺出一副通曉一切的‘高人’模樣,可惜他們說錯了,我淌這渾水隻是出於好奇,而不是正義感爆棚。
“你們來這又是為什麽呢?看熱鬧?”
“不,我們來,是為結束這一切,這是我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掃了眼上麵的頭銜和名字,這兩個人原來是兄弟倆,一個叫熊翱磅、一個叫熊翔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