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可兒把外麵的大門打開,她躲避在裏麵的一扇門後麵。
開門放狗,關門打狗。
樊可兒的血液,在體內橫衝直撞,她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壓抑住這份澎湃的熱血。
站在門後的樊可兒想,是應該讓這兩個狗男女知道知道欺騙她的下場了。
田晶晶什麽都不知道,打著車過來了。
她看大門沒有關,就輕車熟路進來了。
她喊了一聲:“有人嗎?”
手機就響了一聲,上麵寫的是:進來吧,我在等你。
田晶晶看了一眼手機,輕輕笑了一下,心想,李利軍隻要不在原則問題上,對她還是不錯的,如此浪漫的情景之下,還有這份心。
田晶晶喜歡喝了酒的李利軍,酒後,他不僅話多,對她也極盡溫柔,在田晶晶的心裏,這是男人酒後最真實的反應。
田晶晶越想越高興,她快步往裏麵走,推開門,剛邁進一隻腳,樊可兒從後麵上去就把她用袋子蒙上了。
田晶晶根本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她還沉侵在浪漫的回想中,甚至連掙紮都沒有,就被樊可兒用膠帶綁了一個結結實實。
看著像棕子一樣的田晶晶,樊可兒得意地獰笑著,樊可兒把田晶晶的頭剪了出來,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在了田晶晶的臉上。
田晶晶先是一愣,接著大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叫苦地說:“樊可兒,你可能是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樊可兒看見她臉上的頭發,拿起剪刀手起刀落,田晶晶的頭發應聲而落,把田晶晶疼得大叫了一聲。
樊可兒好不容易把田晶晶拖到李利軍隔壁的房間,然後把她也綁了一個結實。
“耍我對嗎?”樊可兒用刀將田晶晶的下巴抬了起來問:“處心積慮地算計我,你們倆是不是拿我當大傻瓜呢?你們倆背後是不是特開心,我一直在你們的迷宮裏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