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民得意地又喝了一杯說:“你知道的太多了,你還有命活嗎?”
樊可兒嚇得趕緊住了嘴。
胡大民更得意了,他說:“越是森嚴壁壘的地方越是有機可尋,我在小地方的監獄也逃過,不過這次還真費了不少事。”
樊可兒對他怎麽越獄的事一點也不感興趣,但她必須要與他有話題,這樣可以讓時間拉長,更可以多喝幾杯。
而且樊可兒覺得胡大民說到越獄的時候,滿臉的誌得意滿。
於是好像特別感興趣地問:“越獄這樣的事,我隻在電影電視劇裏看過,那簡單比登天還難。”
果然,胡大民被樊可兒誇得興奮起來,他說:“這類事,如果你注重細節,而且每天都為越獄做準備,每一個別人不經意的機會,你都能把握住。”
樊可兒點頭說:“你說的容易,但實施起來太難了。”
胡大民說:“那是當然,我告訴你吧,光靠一個人是不可能的,獄中有兩個哥們幫了我,但他們就是不敢跟著跑,反正他們不幹也不敢,這次有他們好受的。”
樊可兒一個勁地點頭。
胡大民接著說:“警察我是沒打開缺口,但裏麵其它臨時工是被我利用上了,唉,一想也挺可怕的,有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別說出來了,連命都沒了。”
樊可兒腦子繼續旋轉著,但嘴上卻一個勁地誇胡大民,說他厲害,說他有頭腦有智慧。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胡大民終於吃飽喝足了,一瓶酒也見了底。
他對樊可兒說:“你別以為我醉了,你家就沒一處有現金的嗎?”
樊可兒想了想說:“樓上有個保險櫃,裏麵有沒有現金我真的不知道,但有珠寶首飾但也不多。”
胡大民給她解開腳上的繩子,讓她前麵帶路。
樊可兒上了二樓,很快就將保險櫃打開了,裏麵更多的是票據,現金有大約三千元左右的樣子,樊可兒特別懂事地遞給胡大民,並把裏麵的珠寶全部拿出來說:“這個你路上用,遇急的時候可以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