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就喜歡他的賴皮,每當想到他對自己的好,她總覺得自己如小女孩兒一般,喜歡在他麵前無理取鬧。
許子越信心十足地拿起電話,並很快就打通了,華岩第一時間接了起來,問了一句:“許總嗎?怎麽還沒睡?”
許子越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反過來問:“你為什麽給我發剛才的話?”許子越的口氣明顯的不高興。
華岩立刻好像受了驚嚇一樣說:“對不起,怎麽了?我今天心情超好,就編了一條群發出去,這樣……”
“以後別發這種不明不白的短信,容易讓人誤會。”許子越一本正經地說。
周麗在旁邊沒有聽到任何一句不妥,臉色慢慢緩和下來,許子越看她不再鬧了,就開起了玩笑說:“這麽跟你說吧,不是我的老婆,是你的麗姐就在我身邊,她吃你和我的醋了。”
華岩好像如釋重負,立刻傳來好聽的聲音說:“喛呀呀,是麗姐姐呀,對誰不放心都要對我放心,我是公司裏最好的員工,對老板的敬重才戰戰兢兢發了一條想溜須的短信,剛有個試探就被你識破了。
麗姐,您是高人呢,隻不過對老板好是肯定的,對老板有非分之想是否定的。”
周麗聽她這麽說,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手機說:“別聽他瞎說,我隻是問了問,沒針對你。”
“嗯,我們老板就愛瞎說,不過也能看得出來他對你有多維護,隻好拿我們這些小下屬開刀了,麗姐,許總不懂得體恤下屬您可要手下留情否?”
周麗一句不解釋,隻說事,當時的周麗對她的好感上升了好幾格。
周麗特別反感華岩喊她麗姐,幾乎所有人都叫她周總的時候,她另辟蹊徑喊麗姐,在周麗心裏,至少她有些不尊重自己。
她問過許子越,許子越趕緊把自己撇得一清二楚說:“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怎麽知道?再說了,這也沒什麽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姐們呢,無非就是想套套近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