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岩不以為然,避其鋒芒,繼續笑著說:“麗姐,你別生氣好嗎?你可能對我的了解還不深,要知道,追求我的人可多了,要是算上有家庭的,那就更是數不勝數,比他有錢的,比他有權的都有,我對他是可有可無。
對了,剛才我們說到什麽地方了,我不是要解答你的疑惑嗎?對了,騙人錢財,這個罪名我更不擔了。
麗姐,你在商場縱橫多少年了?快跟我的年齡差不多了吧?但這麽明顯的漏洞你都沒看出來,我說你什麽好呢?
說你被愛情蒙蔽了雙眼?麗姐,你不年輕了,馬上五十了,許子越說過,女人一過了五十再秀起恩愛來,特別讓人惡心。你還好,隻有四十九,明年就別秀了,對了,你也沒了秀的對象,你好像一點也瞧不上自己的老公,其實,夫妻之愛才是真的愛呢。”
華岩越來越不給她留臉麵了,她好像特別有說的欲望,繼續說:“姐,不年輕了,就像你現在這樣,如此的瞧不起我,我認。可你對自己負責嗎?”
華岩的眼睛真誠地看著周麗,周麗的心被她攪得亂七八糟,但人家就是不動怒不動粗,你每一拳頭都打在棉花上,所有的氣都返回給了自己。
華岩接著說:“我相信,在這次投資的時候有人勸過你,但你能聽得進去嗎?一個許子越就讓你看不清商界的萬花筒,我覺得你現在千裏迢迢來到這裏,找他做什麽?他能回心轉意還是能當麵懺悔?
還好,今天是我在,我可以熱情地招待你,因為我覺得同為女人,我對你的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有應該你負責的部分,你都視而不見,反而把所有事情推到一個騙子身上,你覺得你是不是有點可憐?”
周麗見華岩的話越來越重,但態度依舊是溫和的。
她收斂了一下說:“你也認同他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