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政是從外麵進來的,早就忘記了裏屋的李江平。
李仁政拿著話筒說:好好一切都按你說的辦,我們這裏都安排好了,應該是萬無一失了,請示一下,事後怎麽處理他?還是老方法嗎?
聽到這裏的時候,李江平還是沒聯想到自己,還以為是說別人,他剛要出來,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李仁政:冷總你放心,大平子他是新手,而且是從農村出來的,前天天我們特意回他的老家調查了一下,家裏也沒什麽人,放心,不會有任何事的。
對方說了什麽,聽不到了,但見他一個勁地點頭。
李仁政接著又說:嗯,好,為了安全起見就老方法處理掉他,讓他人不知鬼不覺的消失。放心,我天天讓賈六盯著他呢,要是有什麽異動,我早就報告給你了。
李江平一動也不敢動了,他說的賈六,幾乎天天跟自己在一起,連吃飯睡覺都關注他,他還以為又交了一個新哥們。
李江平聽到他說的老辦法,心裏更慌了,因為他聽這裏麵的兄弟說過,說他們隻要好好幹,將來車子、房子都會有,但如果犯了家法,也絕不輕饒。
李江平當時還問了一句,什麽是老辦法,一個兄弟說就是死,死的無影無蹤,家裏人都找不到……
李江平徹底不敢動了,他腦子飛快地旋轉著,自己搶了珠寶,然後消失,把一切責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他死了,一切都靜止了。
李江平覺得他現在就危險了,因為如果李仁政知道他就在裏屋,是不會饒了他的。
還好,李仁政打完電話又急匆匆地出去了。
李江平不敢動,因為他與賈六約好了,當賈六吃完飯回來叫醒他的時候,他才敢起來,白天他抽空去了一趟藥店,說自己胃不舒服。
李江平晚上與賈六睡在一個房間裏,煙霧繚繞的空間裏回**著若有若無的音樂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