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錫明不解地說:“你是說珠寶店與李江平或者說冷光波他們內部有人早就串通好了?”
曲朗說:“你想,如果他們沒有串通好,李江平當場就出了事,那珠寶店能幹得過冷光波他們嗎?隻能是一起對付保險公司了,一個獲取保險金,一個得到了真的珠寶。”
王錫明點頭說:“要是這樣,其實案件也就不難了,難就難在了李江平偷盜了珠寶,而且冷光波他們一點也不知道珠寶是假的,所以把氣全都撒在賈六和李江平家屬身上,如果他們知道這珠寶是假的,那……從中參與的人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曲朗說:“這個案子如果真的翻過來了,以冷光波今時的地位,還真不好說。”
王錫明也沉重地點了點頭說:“就是呀,當年這個案子就沒破,這裏麵的因素是多種多樣的,他肯定是這裏的因素之一。”
“如果策劃這麽一個盜竊的案件,判的刑期應該是不短的,他不是不知道,現在,他在外地還有省城裏都是一名人了,這事……”
王錫明看曲朗有些沉重,就問:“你怕了嗎?”
曲朗搖了搖頭說:“從我幹上這行起,這類事我就沒怕過,隻是……”
王錫明不知道下一句應該是什麽,看曲朗欲言又止,就問:“隻是什麽?曲隊,這類事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怕還是不怕,是怕什麽?”
曲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隻是怕他又橫生枝節,或者把別人當了擋箭牌。”
王錫明疑惑地問:“能嗎?”
曲朗點頭說:“能。而且還不止我說的這兩種,他們移花接木的事做的多了,基本上都天衣無縫,就怕一些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在局裏,很多警察尤其是刑警都受到過嫌疑人的威脅、恐嚇甚至是**裸的報複,我們做這一行看樣也避免不了,這案子如果冷光波知道是我們破的,也許會來找我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