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進東輕描淡寫地說到這裏,忽然就停了下來對曲朗說:“大約就是這麽個過程,出入不大。”
曲朗不解地問:“美人滴是你提出來的?”
胡進東說:“當然,這是我所有珍藏裏麵最有價值的。”
曲朗大惑不解地說:“這就是本案最奇怪的地方,難道她能算計到你一定能把這個珍貴的首飾拿出來?然後她事先做好一個假的來跟你換?
這也太先知先覺了,如果你拿的不是這個呢?難道還有其它假的在等著你?你為什麽不把一些無關緊要的首飾借給她?”
胡進東臉微微有些不自在地說:“我這人就這樣,要拿就拿最好的,也是想在她麵前顯示一下,再說了,我是有比這個還貴重的首飾,但不適合女人呢,這個最適合。”
曲朗搖了搖頭說:“這事真是不好說,這個珠寶按理說想要造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連你都沒看出破綻,說明是下了番工夫的。”
胡進東無所謂地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事就發生了,這個娘們根本就不是人,她說的是接活,結果卻是與老家夥的訂婚照片,一切都是騙,我認定把這娘們抓起來一審就什麽都說出來,一定是她夥同那老家夥一起做的騙局,這案子根本不用像你這樣的人出頭,明擺著就是事先做的局。”
“你既然對她沒好感,為什麽還要接受她的建議呢?”
“沒出事的時候不沒看清她的為人嗎?現在看清了,也有點晚了。”
胡進東一臉的沮喪。
曲朗問:“關於美人滴,如果當時你要是拿其它的首飾的話,他們也依然會騙嗎?”
胡進東說:“這個我可沒想到,反正這事就這樣發生了,就是他們有意的,肯定是他們兩口子做的鬼。”
曲朗想了想問:“當時交接美人滴的時候,你在現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