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紅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蘭婷婷死了,我比誰都高興,但你們昨天的話讓我一下就病了,一直以來,我就認為如果沒有她蘭婷婷,我家男人也不會這樣對待我,但你們昨天的話讓我明白了,有問題的也許是蘭婷婷,但更是我自己的男人。”
曲朗沒說什麽,靜靜地看著她。
她繼續說:“我昨天聽了你們的話,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竟然說,無論如何也要與我分手,我當然不同意了,還說自己跟他在一起浪費了多少時間,他最後說多給我十萬算是補償。他根本就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我就是想有一個自己的家,可他就是……”
曲朗覺得她基本上就是個戀愛腦,現在就算是人命關天,她心裏想的還是如何與自己的男人和好,就說:“蘭婷婷沒了,希望這樣的男人能明白一個道理,這樣的女人隻是生活中的過客,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她們身上,也許這樣的事會有轉機的。”
蘇秀紅應該是絕望了,聽了曲朗的話,她又重新有了希望,但她有些不相信地問:“真的嗎?可能嗎?”
曲朗說:“無論什麽事都要試一試,隻要你沒有真的傷了心。”
曲朗發現她的狀態就是不在狀態中,問什麽也都是顧左右而言他,所以就沒繼續嚴肅地追問下去。
蘇秀紅現在已經進入到一種有些虛幻的情景中,一些意識在大腦中掙紮,有一些閃光的東西,慢慢地,頑強地浮了上來,那個現在不想要他的男人,曾經那麽溫柔地對待過自己,這就是她認為的真愛,有了這個就是幸福。
曲朗不想打破她的幻想。
蘇秀紅此時又有些清醒。
蘇秀紅悲苦地說:“其實女人什麽都明白,但就是無法做決定,我都三十了,這些年找了多少人都不知道了,但合適的太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我當然不想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