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的步步緊逼,讓王守仁慌了神,他再也顧及不到麵子,用手指著保安的方向說:“我不止一次跟你說了吧?那刀是我帶進來的,但進島內的時候被保安沒收了,不信……”
曲朗嚴肅地問:“你帶刀做什麽?”
“切……切水果。”王守仁吞吞吐吐起來,看曲朗鐵青的臉說:“你甭管我帶刀做什麽,但我就是沒有殺人,”他還是指著保安的方向,好像那裏能給他證明一樣。
他衝到一個保安麵前,指著他說:“你給我作證,是不是你把刀收去的?”
那個保安看也沒敢看曲朗,一個勁地點頭。
王守仁如獲至寶地說:“怎麽樣,我有證人吧?這刀是我的,但人卻不是我殺的。你總不能因為一把刀就把人定罪吧?”
曲朗認真地看了一眼低頭的保安。
“你怎麽可以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弄行丟呢?”王守仁感覺自己有理了。
保安剛要說什麽,曲朗從他麵前飄過,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曲朗沒說話,又把步子移向蘇秀紅。
王守仁有點不甘心,覺得自己的戲碼太少了,還要說什麽,王錫明用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回歸了座位。
蘇秀紅臉色蒼白,神情無力又憔悴,她站了起來說:“如果你們真的懷疑我的話,我願意承擔,殺死這個女人是我最大的心願,但我無能為力了,這幾天我一直生病。”
所有人都愣了,沒想到她居然在第一時間承認了,但看她顫顫巍巍的樣子,又有些讓人無法相信。
曲朗輕輕搖了搖頭說:“你是真的有想法卻無能為力的人,所以,你隻是個懷疑對象。”
蘇秀紅雖然挺強硬的,但聽曲朗說她並沒在嫌疑人的行列,總體來說還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大包袱。
人們看曲朗又走了過去,都有些疑惑,他們大多數人也都認為是這三個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