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驅車往市郊的鄉下開去,一路之上,夏一航一句話也不說,他腦子像過電影一樣,越過越害怕。
他是一個特別仗義的男人,從來沒想過身邊人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但曲朗這人則不一樣了,他總是喜歡跳出圈外看事情,如果夏一航早一點審視自己身邊的人,也許這樣的事就會及早發現了,其實,紀楠楠是提醒過他的,隻不過沒說是付國良,而是要他把身邊的人擴大範圍,在泄密的時候。
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就進入到窪村,這裏離新村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兩人都覺得,如果有問題應該是出在窪村。
窪村是如何得名的不得而知,但過了主幹道,確實是坑坑窪窪的,車子上下翻飛,人在裏麵左右搖擺,而且這段路還十分的漫長。
好不容易看到有一戶戶的小房子了,曲朗才把車子拐入小路上。
兩個人下了車,曲朗說自己剛剛吃的東西都要顛出來了,夏一航說他是溫室的花朵。
兩人步行來到一個特別低矮的小房子前,上麵寫著‘小賣部’,曲朗說:“這裏一般都是信息傳播中心,我們來這裏先了解一下情況。”
夏一航看了一下倆人的衣著說:“咱們這樣的打扮誰敢跟咱們說真話?而且就算有人,也早就傳到別有用心之人耳朵裏,我們是不是應該入鄉隨俗?”
曲朗想了想,再看一看這個破敗的小村莊說:“我看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們要好好調查就要調查到底,我先在這裏守兩天,你趕緊找人過來,你手頭的事不是很多嗎?我先盯著,你給我派人。”
兩人都停了下來,夏一航說:“你感覺有問題?”
曲朗點頭說:“對,一定是有問題的,你想一下,付國良他修建了新村,而新村離這裏又不遠,他為什麽不把這裏列為重點呢?我聽說這裏在幾年前因為洪水的緣故,讓這裏的老百姓都搬離了這裏,窪村主要就是地勢太低窪,但這裏為什麽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