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剛一結束,夏一航拉著曲朗說:“走,這個案件如果沒有你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破了,我們雖然沒有多少獎金,但我會為你爭取的,先表個態,請你吃頓好的,但今天不行,下午還要去安置那些無家可歸的女人,接著還要找那些失落的兒童。
反正事是不少,一點一點來吧,咱們先吃些方便的,再好好捊一捊案情,這個付國良簡直十惡不赦,可在我們眼裏,在某些人眼裏他真是菩薩心腸,人總是用最美麗的偽裝來打扮自己,可我們都信了。”
曲朗的心一直處於不平靜的狀態中,那些累累的惡行,他們倆人怎麽都無法相信是在他們眼中大企業家付國良身上。
兩人來到一家小麵館裏,曲朗拉著他問:“我聽說有好幾個人還過問了此事,是不是真有此事?”
夏一航歎了一口氣說:“我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生氣,如果付國良沒有死,他的案子還真不好辦,什麽保外就醫呀,什麽立下奇功呀,我告訴你,名目繁多,數不勝數,那才叫一個鬧心呢,他一死,好多事都塵埃落定,至少我們少了許多的麻煩。”
曲朗隻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如果沒死,咱們比現在還忙。”夏一航把頭搖得曲朗直迷糊。
“官場上的事太繁雜,我算理不清這裏的道行。”
曲朗還想說什麽,夏一航截住他說:“咱們現在誰也別提案子的事行不行?這兩天讓這個案子搞得頭都大了,清靜一會中不?”夏一航看著上來的麵說。
“行,你想聽什麽?”曲朗問。
“隻要不是案子,什麽都行。”看樣夏一航是真的餓了,沒等服務員給自己拿筷子,自己跑去拿了兩雙。
曲朗看他回來了,就故意問:“你趕緊給我坦白,我怎麽聽說你跟紀楠楠好上了?是真的嗎?如果真有其事,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而且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