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起回憶了很多上大學時的快樂時光,夏一航與曲朗當然不敢提付國良一個字,而梅婭婭好像也沒想起他。
夏一航邀請梅婭婭說他們三個一起去喝一杯,梅婭婭愉快地接受了,曲朗特意跑到醫生辦公室,問她少喝點酒可以嗎?
醫生說隻能喝一點點,而且不要刺激她,曲朗非常不解地問:“她現在能想起很多事,但我們有一個特別好的同學,當初我們四個幾乎天天在一起,她也是因為那個男生才生的這個病,但她為什麽一句也沒提起呢?是她忘記了還是她故意不提呢?”
醫生了解地看了他一眼說:“這個我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她是故意不提的,她如果不提,你們造成不要提,還不到那個時機,這件事她早晚要提,越晚提越好,因為她現在還很脆弱。”
曲朗知道了注意事項,所以高高興興衝了出去。
他們在療養院附近找了一個小飯店,三個人再對坐的時候,感覺恍如隔世。
在夏一航的心裏,他一直以為梅婭婭一定是跑到某個山村去當了一名她喜歡的人民教師;而曲朗則認為她可能是出了國,追求自己的理想。
所有的願望都是美好的,但結局卻是如此的不堪,以至他們說話的時候必須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勾起梅婭婭的傷心事。
梅婭婭表現的很好,談起家鄉,談起大學時代最美好的生活,他們也講了幾個有趣的小事,其中一個就有付國良,但梅婭婭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是把提這件事的曲朗嚇得不輕。
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故事,真的少不了付國良。
付國良與梅婭婭一開始走的最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很多同學也確實認為他們是最好的一對,他們有著共同的出身,而且還算是半個老鄉,當初的他們關係也確實好於夏一航和曲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