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聽夏一航這麽說,心裏一動,問:“你真的一點也不愛紀楠楠嗎?上次咱們幾個吃飯的時候,我看你們不一樣了?紀楠楠我們了解,她是愛你入骨,但你呢?你那天的表現好像是深深地愛上了她,事後我與白曉帆還說你們終於有了感情,怎麽,難道我們看到的不是真相?”
夏一航歎了一口氣說:“我現在也找不到跟她有夫妻的感覺,但我們是多年的搭檔,你不知道我剛來警隊的時候,換了幾個搭檔,隻到遇到她的時候,我總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安全、默契。現在,我們婚姻生活中,我的感覺依舊沒有改變。
我常常在家裏命令她,有時也指責她,就像在警隊一樣,有時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但沒辦法,過幾天依舊如此,她雖然嘴上不說什麽,心裏也是……苦吧。”
曲朗了解了夏一航的心事,覺得自己又為紀楠楠擔了一份心。
夏一航不打算回家了,曲朗從冰箱裏拿出現成的熟食又熱了熱,拿了一瓶好酒哥倆喝了起來。
“真的還喜歡梅婭婭?”曲朗舊話重提。
夏一航已幹了兩杯,他又倒了一杯,想也沒想就喝了說:“雖然她不是過去的梅婭婭了,但我這輩子如果說真的喜歡過一個女人就是她。”
曲朗點頭,因為梅婭婭,他們三個最好的朋友差一點分道揚鑣。
曲朗當時怪夏一航明明愛梅婭婭,梅婭婭也愛他,但他就是不答應,害得梅婭婭整天魂不守舍。
“其實,我當時有點動搖了。”夏一航看了一眼曲朗說:“這是我埋藏在心裏的話,你知道,我那個時候常說這輩子不結婚,那也是真實的想法,但遇到梅婭婭,我不止一次地動搖了,但……”
夏一航捶了一下腦袋說:“我太要麵子了,太注重自己的承諾了,我明明也喜歡梅婭婭,當她對我表白的時候,我多想說我們相愛吧,但我不能,有時一想到母親悲慘的一幕,我也真的心寒,你不知道我當時的糾結心情是怎樣的,每天也隻能靠成績來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