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婭婭在半年期間與付國良保持的關係一直不錯,而且經過了一年的努力,付國良的教育機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在金錢上。
付國良的膨脹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的,他開始目中無人,對不聽取自己意見的人越來越看不順眼,對梅婭婭也越來越輕薄。
梅婭婭對他的反感來自他不止一次在梅婭婭麵前貶低夏一航和曲朗,當時的夏一航在全國巡講,正是誌得意滿的時候,付國良特別瞧不起地罵他就是一個形式主義的受害者,這些虛名能帶給他什麽?什麽都沒有,最後還是窮光蛋一個。
曲朗那個時候是艱難的,他與家庭決裂,想要出國名額是沒有問題了,但生活費用卻成了他無法解決的難題。
付國良曾對梅婭婭說:“他要是現在跪在我麵前,我就把他的學費、生活費用全包了。”
當時的梅婭婭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後來,他聽說是夏一航幫曲朗解決了費用問題,還諷刺夏一航是一個爛好人,他說人與人之間的友誼完全是靠經濟利益所決定的,空中樓閣的好根本就不存在。
梅婭婭發現,他們之間再難有共同的語言,就試著要離開,付國良當然不肯了,梅婭婭不僅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也是他打敗夏一航和曲朗唯一的一個重要武器,他給梅婭婭開了高薪,把頭幾個月沒到位的錢全部補齊。
梅婭婭要走的心一點也沒動搖。
但付國良就是不同意,他無意間覺得隻要自己不開口,梅婭婭就走不了,他完全把自己當成主宰別人命運的上帝了。
就在半年前的一天,付國良與人吃喝完畢,他想讓梅婭婭去陪他們喝酒,梅婭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現在,他看了一眼表,剛剛十點鍾,他覺得自己對梅婭婭有點太好了,讓她至今都不明白她是他的員工,是他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