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atgood”肖遲瑞被他折磨得不知道說什麽好,有些事可以做但卻不能說,反正到了這步天地了,他隻能是豁出去了,到最後他臨時改成了英語,還是說明心虛。
“哎,這個態度是我喜歡的。我不說我老婆是水性揚花,但她骨子裏是個文藝女青年,這些年她也曾有一些小動作,但都沒有付諸實踐。
如你這樣的人還是有一些的,他們雖然也常常覬覦她的美貌,但又害怕她身後的我。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是一個君子,睚眥必報是我一貫的作風。我不怪你,你是外地人,還不太了解我。”
肖遲瑞還次啞口無言了,這樣的男人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以他現在對歐陽雪的了解,她竟一點也沒發現自己的老公以然發現了這件事,而她還沉寂在隻有他們倆的歡娛中。
肖遲瑞有一次曾經問過歐陽雪,說要是他老公知道了怎麽辦?她老公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歐陽雪天真地說,知道了他也沒辦法,現在我爸他還是怕的,大不了離婚,反正我們又沒有孩子。
當時的肖遲瑞就覺得歐陽雪太單純了,而聽以往她講述的他們過往,歐陽雪是不會真的與他離婚的,他們之間的愛都在歐陽雪這一頭。
問題是他太輕信了,也自信認為他們的事不會曝光,就算真的曝光了,那個時候他早就腳底抹油跑了。
肖遲瑞的世界裏隻關心女人背後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有錢,其它的,他真的沒心思打聽齊誌遠的背景。
齊誌遠好像一個強壯的老貓,在逗弄一個瘦弱的小老鼠,他才不想一口吞下去,他覺得把玩的時間越長越有趣。
果然,肖遲瑞有些沉不住氣地問:“說吧,反正你什麽都知道了,你想怎樣吧,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齊誌遠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半天才說:“要錢?管你要錢?就你那賤命能值幾個錢?兩萬?你知不知道你唯一一幅賣出去的畫還讓我老婆掏得腰包?她為了你真是什麽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