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誌遠從心裏看不起肖遲瑞,覺得他不僅沒有智商連基本的認知都沒有,就是這樣一個除了討好女人什麽都不懂的人,竟讓歐陽雪陷得這麽深。
在事件事情上,如果說齊誌遠最生氣的可能就是這個了,當初他們相互追求時,歐陽雪就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而現在她竟然讓癩蛤蟆握在了手裏,而她還把他當成了手心裏的寶貝。
齊誌遠越想越生氣。
肖遲瑞的不堪是他最不能接受和生氣的地方,他說:“我看她現在簡直就是瘋了,前兩天如果不是我故意不接她的話,她甚至要提出離婚。
我們的婚姻在商界就是一段佳話,而你則是這童話的破壞者。
如果我們離婚了,我就成了本市商界裏的笑話,尤其她像傻子一樣再與你私奔,到時候鋪天蓋地的新聞會把我淹沒,我還做什麽生意?
我成了人們可憐的對象,尤其是當她被你騙得分文皆無之時過兩年再蓬頭垢麵地回來,我是不是再一次被人們提起,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消遣對象和笑柄?
我告訴你吧,她跟你也就一年的光景,她又不傻,現在隻是犯癡的時候,一旦她什麽都明白了,再回頭找我怎麽辦?扔了她不管?那我也不是大男人,接納她?
你與她在一起的樣子我想想就惡心,所以隻能是讓她永遠地消失。”
“我要是真的跟了她,她怎麽可能像你說得這麽慘?她不是有花不盡的錢嗎?”肖遲瑞傻嗬嗬地說。
齊誌遠冷笑道:“難道你的身份我能查到她父親查不到嗎?你覺得他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你這樣的身無分文的騙子嗎?”
“我徹底離開她,你們重新回到過去。”肖遲瑞害怕了看得出齊誌遠是一個狠角色。
“你離開她?”齊誌遠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說:“我齊誌遠什麽時候成了撿垃圾的貨色?我要把你玩過的東西再拿回來當成珍寶?你也太小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