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誌遠到了這個時候覺得肖遲瑞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人選,但不選他風險更大,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除了勾引女人,其它膽子小的如老鼠,齊誌遠雖然給他布置所有實施的過程,但內心真的沒有一點底。
就在這時,齊誌遠大煞風景地問:“別說殺人了,入室搶劫這個罪名也不輕呀。”肖遲瑞膽戰心驚地說。
“那你勾引別人女人的時候想什麽了?就想著風花雪月了嗎?別給你臉不要臉,重判輕判都是你的命,我算是在救你,把你與我拴在一條線上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麽辦?就你現在的樣子可能不供出我嗎?所以,按我說的去做,你還有活路。”
肖遲瑞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這麽一回事,但齊誌遠肯定是在利用他,至於事情成功之後,他會怎樣對待自己,他心裏是沒底的,反正好不了,但肯定不是現在,如果他不答應,他的死期肯定會提前的。
肖遲瑞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有機會,他一定要逃離齊誌遠的手心。
“你一定要營造一個簡單的死亡環境,別做得太複雜,我已經給你買了一個假的身份證,一旦事成之後,你立刻就動身出國,在國內肯定是不安全的。”
“到了國外我人生地不熟的,可怎麽生存?連話都不會說,是美國嗎?”
齊誌遠有些厭惡地說:“是加拿大。那裏有很多都是華人區,要不你在國內?你自由選擇,到時候就算你牽扯到我也沒證據。”
肖遲瑞一下想起,他剛一進屋就被齊誌遠把手機沒收了,他說是怕他錄音之類的。他要看護照和機票,齊誌遠隻是在他眼前掃了一下,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照片在護照上,心裏有些安慰地問:“真的去了國外,這二百萬是不是少了點?”
齊誌遠說:“你不要人心不足,那樣會害了你,如果你運氣好的話,那些珠寶也值上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