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誌遠的腦子也有些不好使了,他手拿著電話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萬萬沒想到,肖遲瑞不僅沒殺了老婆,反而讓老婆殺了,怎麽辦?怎麽辦?
他不停地問自己,他躲進衛生間腦子卻像一團麻,是報警還是……如果報警了,現場有多少對自己不利的證據?
另外肖遲瑞到底死沒死?他用不用與別人一起回家?如果身邊沒有證人,他應該怎麽自圓其說?
還好他沒讓老婆報警。
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讓自己鎮定下來,重新回到牌桌上。
有人問他怎麽了?怎麽接了一個電話就魂不守舍的?
他不以為然地說:“別提了,老婆,說什麽我再不回去她就要死要活的,我真怕她真有什麽事,所以心不在焉的。”
一個老總接話說:“女人都這樣,隻要你一離開她們就作就鬧,你要是陪在她身邊,她也不見得拿你當成一回事。”
大約過了四十分鍾,這是他剛才在衛生間給自己的手機定的鬧鈴。
此時手機聲響起,他知道是自己的鬧鍾響了,他趕緊又跑到臥室的門口,裝模作樣的打起了電話,其它剛才他心裏一直在打鼓,他不明白老婆歐陽雪為什麽沒再給他打電話。
他著實不放心,回到桌子旁說:“對不起,我要先走了,老婆剛才來電話了,說什麽我也沒聽清,說這次我要是不回去她就要死了,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旁邊的李總開玩笑地說:“你就是一個妻管炎,每次都是第一個走,怕什麽呀?咱們這裏又沒有美女,如果她不信,我們打開視頻,讓她看個夠。”
他沒理會李總的話,拿起帽子和外衣就往外走,還沒到門口,突然就摔倒了。
大家趕緊把他扶起來,他笑了笑說沒事的,和他關係最好的於總說:“要不我陪你回去吧,你這樣我也不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