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組偵察員來到後院,後院是泳池,這裏同樣恐怖。
泳池上方有兩組三人長條椅子,而兩條椅子上此時綁著一男一女,兩人也已死亡,因為是在外麵,雨水早把好些東西衝刷幹淨,但兩人身上的血還在腳底下流淌……
王錫明湊上前來觀看,發現女士的四個手指被齊齊切斷,而男士呢?他的一隻腳也被砍了下來……而且兩人的頭部分別中了槍……
這觸目驚心的畫麵讓偵察人員不寒而栗,他們中有人大聲叫著夏一航。
曲朗與夏一航趕了過來,他們倆吃驚地看著現場兩個死亡的人員,曲朗說:“怎麽死了三個?”
“樊可兒沒說這兩個人。”夏一航不解地說。
雨水雖然越來越小,但午夜的大雨早把現場衝刷得幾乎不剩什麽,對他們取證工作造成了極大的困難。
“好在樊可兒活了下來,她應該知道事情的全部過程。”夏一航說。
兩人正四處看證據的時候,又有人大喊夏一航。
兩人又往屋子裏跑,夏一航對曲朗說:“別是還有人死亡了吧。”
原來當技術科的人員將那個男人翻轉過來準備拍照時,王錫明大喊道:“這不是胡大民嗎?”
他的喊叫聲把很多人都吸引了過來,夏一航衝在最前麵,雖然他現在是血肉模糊,但眉眼之間與通緝令上的人十分相似。
已然有些困意的人們,立刻興奮起來,這可是大功一件,不僅市裏連省裏也對他的越獄頭痛不已,下了死命令七天內必須將人繩之以法,卻不想偏偏就落到他們手裏。
技術人員趕緊拍照並將他的臉衝洗幹淨,胡大民的形象就顯露出來。剛才偵察員們還在抱怨說這鬼天氣裏也不讓人睡覺,而此時都有些興高采烈。
這個胡大民是三天前在某區的一個監獄越獄了,不僅打傷了警察還搶了槍,通知上說槍裏一共六發子彈……他的危害性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