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派走王錫明,自己一刻也沒閑著,經過申請,他又一次來到了案發地,他來這裏已不止三次。
曲朗每一次在案發現場檢查的時候,他總是感覺有遺漏的地方,這次,他不僅把外麵泳池旁邊作案現場又仔細地勘察了好幾遍,進到屋子裏時,他還上了床,仔細看了捆綁樊可兒他們的繩子還有樊可兒說的打槍的部位。
緊接著,曲朗又在法醫那裏整整磨了一個下午,把自己想要知道的全部仔細地問了一遍,他覺得自己的收獲真不少。
王錫明回來了,他帶來了樊可兒與田晶晶在高中時的接觸。
王錫明把資料交了上來,有些不解地問:“曲老師,這個案子我覺得現在的結局是最好的結局,不然還能怎樣?為什麽還要再調查一番呢?”
曲朗問:“你沒覺得這其中有許多的疑點嗎?”
“具體的在哪裏?難道……難道胡大民真的是誰雇的?不可能,那他怎麽死了?他來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要打死樊可兒?”
曲朗耐心地說:“是非曲直都要等最後的定論,我們分析他是想讓調查的路更順暢。”
“我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結果,胡大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被害人也得到了補償,我們要做的還有什麽?”王錫明在這個案件上,顯然與曲朗是背道而馳的。
曲朗完全理解他的心情說:“我們要做的就是還原真相,就算真相你無法接受,但法律就是這樣一件冰冷的武器,它所肩負的任務就是還原。”
王錫明似懂非懂地看著曲朗,曲朗說:“小王,你現在工作時間不長,你不僅要用聰明的頭腦和專業的知識,還要有拿著芝麻當西瓜的韌勁,任何一個細小的不合常理的地方,都是提示真相的源頭。”
無論曲朗怎麽說,在王錫明的心裏,他還是覺得這個案子現在這種狀態最好,但他還是服從命令地問:“我下一步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