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利軍知道樊可兒生氣了,也知道她是明知故問。
就不得不小心地說:“當然是男女關係了,我們隻是朋友關係。”
樊可兒冷冷地說:“最好是這樣,別讓我當傻子就行。”
李利軍從此提心吊膽,他不止一次提醒田晶晶,一定不要亂說話,他說如果她真的敢說些什麽,別說一百萬,到時候他們魚死網破。
這是李利軍第一次用如此狠毒的話對田晶晶說話,當時田晶晶拿著手機愣了足足五分鍾,然後她笑了,從鼻子出了一口氣,臉上變換莫測。
不久,樊可兒就把田晶晶從自己的房子裏趕了出去,日記也就寫到此刻。
曲朗分析田晶晶是怕樊可兒看到自己的日記本,或者說也有可能是她故意寫得如此詳細,這樣的日記本如果讓樊可兒看到,樊可兒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能田晶晶搬家來的太突然了,或者,當時她忘記了這個日記本,但後來她想起來後,她卻沒有辦法再回到這間屋子裏,因為她實在找不到什麽好的借口。
曲朗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把自己認為的疑點都記在一個本子上,然後,他翻開本子,把裏麵的記載又重新看了一遍,他用雙手扣著太陽穴,陷入到沉思當中。
一連五天,樊可兒都沒有理會曲朗,曲朗覺得這樣反而更好,於是,他把那間屋子重新收拾了一番,盡量做到原封不動。
最後,他在微信上給樊可兒留了一條信息說:“可兒,謝謝你的房子,我把鑰匙放在屋子裏了,我搬回家了。”
曲朗覺得自己這麽說態度很明確,就是自己現在有一段自己喜歡的感情了,如果他們還是朋友,當然可以繼續交往,但如果她有別的想法,這就是最好的擋箭牌了。
信息發了過去,曲朗特意等了一會兒,他是希望她不要理會自己,果然,樊可兒那裏沒有一絲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