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那些毒蟲如同白色的鬼魅一般不斷的從蟻穴的縫隙中鑽出來,我忍不住發出一陣無奈的冷笑。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再投入到新一輪的戰鬥中,我身邊的林若兮也沒有再次隱身的意思,可見折騰了這麽久,她也疲倦了。
我這時用力地握緊吳海洋的手說:“胖子,你說的對,死就死吧,去他媽的田野,爺爺不陪他玩了。”
吳海洋也想說點什麽,但直接咳嗽起來。
聽到我的話,林若兮的手也伸了過來,輕聲說了句:“要死就一起死。”
此時我們三個人的手緊握在一起,一股暖流從心底融化開來。
我提前咬緊牙,閉上眼睛,已經完全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然而整個空間這時卻突然響起了令人無法理解的聲音,是象征著審判結束的警報聲。
我一開始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這裏我要坦白一下,我的確在這短短幾秒內有過這樣的期望,可警報聲真的響起來,我卻又覺得這聲音有些突兀,讓人不太敢相信。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這種危急關頭突然被某種神秘力量拯救的感覺,會令人身體裏出現一種莫名的快感。
再次睜開眼睛時,那些白色的蠍子連同蟻穴全都消失不見,整個實驗間變得異常安靜。
不知為何,這次審判結束後,我有種特別奇妙的感覺,似乎這裏的整個空間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因何而來,可能是我多年研究人潛意識後的一種直覺。
吳海洋見自己沒死,先是睜開眼睛,微微欠起身子四下看了看,突然就樂了:“果然警報聲一響,那些個白皮畜生就消失了啊。”
但他隨即又躺了下去,嚷嚷著自己已經中毒,就算那些白蠍子消失,他也一樣活不成。
我立刻寬慰他不要胡思亂想,那些蠍子消失,它們釋放的毒液也會一並消失,所以他不會死,再賴在地上不起來就是假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