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灰毛的長條蟲子就是我和吳海洋之前見到的,爬滿整棵樹幹的奇臭無比的蟲子。
盡管它們也算是救了我的命,但我一點也不感激它們,以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將它們全部從我身上撥弄下去,並盡快遠離那棵樹。
稍稍平靜下來,我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有東西,用手一摸,粘粘乎乎。
我頓時就想到頭上的東西是什麽,剛剛的當頭一撞,不知道撞死了多少隻蟲子,想到那些蟲子光是表麵就臭的令人歎為觀止,內裏不定多麽的惡心。我頓時就感覺胃部一陣猛烈的收縮,整個人開始幹嘔起來。
然而我胃裏是空的,想吐也吐不出來。
我這時想到了身上的匕首,想用它割斷自己的頭發,不然這麽一路頂下去,估計還沒有找到線索,就被這種臭味活活臭死。
然而我拿著匕首對著自己的頭比劃了一陣兒,又感覺不妥,我此時的動作好像是精神病患者要用刀自殺,稍有一個動作不對,我的頭顱可能就要被劃開。
思來想去,我放下了刀,心說有這些臭味護體也不賴,這裏的猛獸似乎都很挑食,聞到我身上的氣味下不去口。
這樣一想,我稍稍平靜下來,決定按照原路返回去找皮特張。
腦子裏蹦出“皮特張”三個字的同時,我立刻想到剛剛為何那隻豹子會忽然棄他而去,而選擇朝我撲來了。
我忘了皮特張有一個本事,關鍵時刻可以從身體裏長出刺來,變成一隻刺蝟。
剛剛被豹子追的太急,腦子根本就不夠用,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連自己有匕首的事也都忘了。
當然想起來也沒用,我麵對的畢竟是獵豹,別說手拿匕首,就是拿砍刀也沒用,那些家夥朝你猛撲過來,直接瞄準你的脖子,一口就能咬斷,比獵槍都準。
我忽然又想,這隻豹子也是倒黴,兩隻獵物,一個紮嘴,一個惡心,它忙活了半天,一點便宜也沒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