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到底想要搞什麽?”
我沉默了半天,擠出這麽一個毫無技術含量,甚至有些無聊的問題。
李博學先是歎了口氣,然後微笑:“沒有搞什麽,人家做生意而已。”
我仍氣不過,道:“葉家的生意遍布全國,最開始起家的地點也不是在東北,他想開這種公司,完全可以去別的城市,偏偏選擇沈陽,他媽的沒按好心。”
我之所以表現得有點急躁,其實是感受到了壓力。
我所在的華夏腦風暴,是出了名的佛係經營,這種公司碰到極其會經營的葉家,基本就是充當炮灰,最後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但我的這種壓力也並非是害怕丟掉飯碗,從想要追回林若兮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那麽在乎這個飯碗了。
我隻是不希望葉家在這場商業的博弈中取得勝利,因為葉良辰的緣故,我對整個葉家的上上下下都感到十分惡心。人們都說愛屋及烏,恨也是一樣的道理。
難怪之前的皮特張會說,用不了多久我就知道葉家是華夏鬧風暴股東的事兒,他有這樣的論調原來是基於這件事。
這時再聯想葉家借用我們的設備去給葉家的公子葉良辰治病,恐怕目的也沒有那麽單純,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葉家應該就打著這樣的歪算盤來找我們的。
但我忽然又想,我們公司的大股東們也真是神經大條,他們那個層位的人,應該對商業方麵的事情更加的敏銳敏感,連我都能想到葉家的目的不純,他們會想不到?
假如有機會,我真想找那些大股東們聊聊。你們到底是在做生意,還是要搞慈善?
李博學接著又和我說他的分析。他說公司裏麵的內鬼極有可能就和這次的商業競爭有關。
李博學說,葉家的生意能在僅有一代人的努力下,就做到這麽大,手段恐怕不太幹淨,所以他們極有可能以高價買通了我們公司的某個員工來配合他們搞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