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我發現胖子早已經先我一步醒來,大的如同籃球一般的腦袋在懸關裏麵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找什麽東西。
見我醒來,他立刻湊了過來,眼睛裏麵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你這是怎麽了?”我問。
胖子咽了口唾沫,附在我的耳邊小聲道:“有點不對勁,那團霧氣裏麵好像有人。”
我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發生。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發現的?”我問。
胖子道:“我醒來以後就聽到有腳步聲。”他用手指著厚厚的一層霧氣的後麵說,“就在那裏麵,我還以為是你,他娘的叫你也沒反應。”
我和他在懸關裏麵待了一小會兒,沒再聽到所謂的腳步聲,但這種事畢竟之前發生過,所以並不能說是胖子聽錯了。
“要不咱們倆先進去吧?媽的在這裏待著有點瘮得慌。”胖子說。
一直留在懸關的確沒什麽意義。
臨離開前,我再次把視線投向濃厚的霧氣後麵,那裏麵真的有什麽麽?
我們進入的第一個場景自然是潛意識中的黑暗空間,韓菊的小黑屋和絕大多數人的一樣,是一個像屋子又不是屋子的地方。
裏麵的光線很暗,很多東西隻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想要離開這兒,需要找到燈的開關,照亮整個空間。
一般來說,一個比較正常,又沒有精神問題的人,黑暗空間裏不會有特別可怕的東西,找到開關離開這裏也相對比較容易。
但這裏麵還要考慮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韓菊在受到攻擊時,潛意識會對她被攻擊這種事留下多深刻的印象?而且大腦會如何解讀這種攻擊?
如果韓菊被攻擊的過程持續時間很長,期間她還有反抗的情況,那麽這件事或許會在她的潛意識裏留下很重的陰影,或許就會在黑暗空間裏有所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