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胡同口處的,不止有吳海洋一個,他的身後還有一個身穿紅衣,頭發蓬鬆的女人。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那個女人是誰。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了。
我和小女孩的反應令胖子有所覺察,他先是咽了口唾沫,跟著立刻轉頭,隨即就發出一聲尖叫,好像他被踩到了尾巴。
胖子的反應真快,我看到裂口女舉起剪刀,剛要提醒胖子小心,隻見他提起一腳就踹向裂口女。
裂口女應聲就飛了出去。
裂口女能被踢飛,證明她是有實體的。
趁著裂口女飛出去的空當,我拉著小女孩的手就往出跑。
胖子似乎覺得自己占了上風,還想去教訓裂口女。
然而裂口女也不是吃素的,以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速度從地上猛地起身,同時邁著詭異的步伐,舉起手中的剪刀,速度極快地奔向我們。
本來還想湊上去揍她的吳海洋見狀,“哇呀”地叫了一聲,隨即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跑。
我準備逃跑之前,雙眼緊盯著裂口女手裏的剪刀,打算按照之前預想的那樣,去控製那把剪刀,如果可以,我甚至還想用裂口女的剪刀去攻擊她自己。
然而我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那把剪刀似乎同裂口女是一體的,我的念力完全對其不起作用。
看來在韓菊的夢境裏,剪刀如同裂口女的另一隻手。
我們三個開始瘋狂鼠竄,被剪刀毀容和直接被殺死一樣的可怕,哪一個都不是我的心髒能承受的。
我們在逃跑的過程中,小女孩的腳忽然崴了一下,整個人頓時就撲向地麵。
我剛要伸手拉她,裂口女一把剪刀殺了過來。
我自認為剛剛已經跑得非常之快,沒想到裂口女居然追得這麽緊!
這一剪刀下來差點沒把我的手剪掉,我心有餘悸地把手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