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興奮地咧嘴大笑,大叫著說:“成功了!”
我固然也是高興,但同時又有一點小小的失落,或許在為那沒有擊中的一掌而感到遺憾。
我接著又開始思考一個問題,我們離開那個投射出來的世界以後,之前的那些人,廣智,園美和他們的女兒,以及那個世界裏麵的所有人是全部都消失了麽?
按照常理來講,這幾乎是一定的,沒什麽好質疑的,我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麽。
一旁的吳海洋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對我說道:“我說咱倆會不會下一個空間還遇到鬼?這娘們的夢境裏麵不會全是這玩意兒吧?”
“所以就閉上你的烏鴉嘴!”我說,但心理也隱隱感到不安。
不過這種時候逃避是沒有意義的,我開始朝著門的位置邁步。
胖子這時在我身後說:“我看你他娘的就是催命鬼,媽的剛從鬼窩出來,連口氣都不讓人喘?”
我頭也不回地說:“我們已經浪費了很長時間,如果不能趕在韓菊醒來之前找到什麽,之前就白白折騰了!”
幾秒後,我已經走到下一個場景的門口,深吸一口氣後,我推開了門。
我率先邁步進去,吳海洋緊隨其後,他剛回身把門關好,那道門連同門後麵的懸關便徹底消失,仿佛那個地方從來也不曾出現過。
徹底進去以後,我一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是胖子先說了一句:“這他娘的好像是女廁所!”
我跟著才反應過來。裏麵的格局肯定是廁所,而且沒有男式專屬的小便池,多半就是女廁所。
胖子這時小聲嘀咕:“雲彩啊雲彩,這可不是你相公我心理變態,媽的一進來直接就是女廁所!”
恰好就在這時,有一個人推門從其中一個蹲位裏麵走了出來,是一個身穿校服,留著長發的女學生。
我差一點把眼睛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