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著性子,繼續和眼前的兩個人解釋和夢有關的事。
“夢這種東西是特別神奇的,我們可以在夢中夢到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我們可能會在夢到會飛的怪物,夢到長著八隻觸角的大怪獸,夢到外星人,甚至夢到有超能力的人。但夢中的我們,卻還是我們自己。
“打個比方,我們可能因為看了一部科幻電影,然後電影中一個會噴火的超人在我們的夢中出現。這也是意識投射的一種情況,可即便我們和這個超人出現在同一個夢裏,會噴火的人隻會是他,而不是我們自己。
“我們有時會在清醒的狀態下異想天開,因為獲得了某種成就,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戰無不勝,而在我們的潛意識中,我們偏偏對自己有十分客觀的認知,比如我們能做什麽,不能做什麽,能力大概在什麽範圍。
“根據弗洛伊德的理論,我們的夢境,就是我們潛意識的一種投射方式,我們在這種投射的狀態中,很難突破對自我的認知,換句話說,我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噴火這種事我們是肯定做不出來。
“但有一種情況下除外,就是當我們在特別疲勞的情況下入睡。那個時候的我們,潛意識對自我的認知是模糊的,當我們受到危險,比如被恐龍追,可能不會像正常入眠狀態下做夢時的那種反應。潛意識為了拯救自我,就會想出一些特別的招數。比如吳海洋,會幻想自己能飛起來。”
我描述到這時,吳海洋眨了眨眼睛說:“可我也沒飛起來啊?”
我笑著回應道:“就算我們是在非常疲勞的情況下進入夢境,想要突破潛意識對自我認知的限製也是非常困難的。也就是說,你的潛意識暫時還接受不了你能飛這種事,但你能跳得很遠,它還是能接受的。”
吳海洋用手摸著自己的腦袋,做了一個很滑稽的動作,但表情卻十分認真地說:“我擦,我的潛意識居然懷疑我的能力,我特麽應該和它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