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海洋都知道這棟房子裏麵有可怕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來到房子門前,卻發現門把手在動,我們兩個人的心情可想而知。好像有一團不斷膨脹的氣,把我們倆推到了一米開外的距離。
我和吳海洋站在那裏,繼續盯著門把手的位置。
裏麵的東西好像在故意嚇唬我們倆一樣,門把手先是劇烈地轉動了一會兒,忽然停了下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聽到了吳海洋吞咽唾沫的聲音,接著他小聲問我:“什麽情況?”
“我怎麽知道?”
此時我的意誌也在崩潰的邊緣。剛剛那陣快速擰門把手的操作,感覺不像是精神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甚至可以說不像是人。類似的情景,我在恐怖片裏麵沒少看到。
身旁的胖子這時小聲提議:“咱倆要不然先跑吧,如果是貞子,他娘的什麽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說的不無道理,單就剛剛那個門把手劇烈擰動的場麵,裏麵試圖開門的或許就是貞子。
不知道什麽原因,她開門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但她如果直接走出來,我和吳海洋恐怕就要交待在這裏了。
想著我就準備往後麵退,就在這時,門卻開了。
門後麵沒有人,越過那道門,直接可以看到玄關的一角。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呼吸都停了,心髒跳的簡直像是在打鼓。
什麽都看不到的這種感覺其實是最可怕的,因為很可能會有什麽恐怖的東西猛地竄到門的位置,那可真是考驗心髒的承受力。
門打開的瞬間,我和胖子都朝後退了一步,但雙腳接著就好像被定住了,再想邁開腿,卻好像有點力不從心的意思。
我的眼睛此時緊盯著門的位置,一方麵希望自己能看到點什麽,另一方麵卻又十分害怕看到什麽,心裏非常的矛盾。
我的意識正在冷靜和崩潰之間來回遊走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門口,並不是貞子,而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