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和胖子躺在地上,兩個人都微微嵌起身子,準備看一場大戲。
剛剛抱在一起摔下來的貞子和伽椰子離我們倆兩米不到,此時仍然抱在一起,貞子在上,伽椰子在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要搞一些電視上不能播的場麵。
就算在這樣的時刻,胖子也管不住他那張嘴,小聲問我:“鬼不是一團氣麽?怎麽還有重量,能從上麵摔下來?”
我這時腦子也有點生鏽,還有模有樣的給他解釋:“鬼這種東西之所以可怕,就是因為不講理,既可以變成一團氣,又他媽的可以物質化,咒怨裏麵好多人都是被變成厲鬼以後的伽椰子給親手掐死的。”
胖子聽了直咧嘴。
我倆正聊著,眼前兩個女鬼忽然變換了身位,眨眼間,伽椰子翻到了貞子身上,兩隻慘白的手掐住了貞子的脖子,好像要用這種方式弄死她。我看得一頭霧水,鬼他媽的也能被掐死麽?
萬萬沒想到,這兩個恐怖片裏麵,雙雙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厲鬼,打起架來居然也和人一樣。
而且她們倆掐架的姿勢都很詭異,看上去不僅不會感到害怕,反而還有點滑稽。
看著她倆接下來的打架畫麵,胖子甚至好幾次都笑出了聲。
但我的精神還算正常,知道這種情況並不能持久,這倆女鬼估計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同類,所以腦子裏事先也沒有設定好如果和鬼打架應該是什麽操作。
可她們倆如果分出勝負來,剩下的那個哪怕隻剩下半滴血,要我和胖子的命必定也綽綽有餘。
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拍了一下仍在發笑的胖子,罵道:“你他媽的別隻顧傻笑,咱倆趁著她們倆還在打,趕緊......”
我話沒等說完,眼睛就瞪了起來。
眼前的胖子嘴角不斷的有血流出來,剛剛那一下,他居然摔的那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