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趕回醫院的路上,李博學給我打來電話,和我商量要不要叫吳海洋的養父母過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便問他:“為什麽忽然想到要找胖子的養父母?”
李博學說:“公司的意思,是要給吳海洋做腦死判定,但這個決定我覺得應該......”
“做什麽腦死判定?胖子不是還沒死呢麽?”
電話那頭的李博學先是吸了口氣,然後才說:“周涼,我知道吳海洋對你很重要,我和林若兮也一樣,都把他當成是最好的朋友,但他已經走了,你現在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不等他說完,我立刻就把話搶過來道:“胖子還沒死,我有辦法能把他救過來!”
電話那頭的李博學一下子愣住了,我想解釋,但一兩句又說不清,最後說:“總之你們先別瞎折騰,我馬上就到醫院,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掛斷電話,我快馬加鞭地往醫院趕。
到了胖子的病房,我吃驚地發現病房裏除了李博學夫婦——我現在已經下意識地這樣形容林若兮了,還有我們公司的執行董事萬軍。
居然連這種級別的人物都出現了,看來這件事還真是非同小可。
萬軍已經是五十來歲的人,但看上去英姿颯爽,如果臉上再少幾道皺紋,說他是年輕小夥也有大把姑娘願意相信。
萬軍看到我後,非常客氣地同我打招呼,一點架子也沒有。
然後他就問我:“聽李博學說,你有辦法能救吳海洋?”
我頓時心裏一個咯噔。
這件事雖然是我接下來立刻就要去落實的事情,但現在還八字沒一撇,在董事麵前還是不要亂講話,否則會給人十分不靠譜的感覺。
我想等萬軍走了以後再和李博學他們商量接下來的事兒,於是便說:“可能隻是心裏不願意接受吳海洋已經死了。”
萬軍聽後臉色略顯沉重,道:“這件事我也十分遺憾。聽說公司的儀器被人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