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兮可不單是說說而已,接著就落實在行動上,開始做脫衣服的動作。
我頓時被嚇毛了,立刻就阻止她。
然而我的大喊大叫對她完全不起作用,隻能用蠻力去阻止。
我的力氣畢竟比她大,要阻止她脫衣服並不是特別的困難,但卻無法阻止根源的問題,也就是她非常冷這件事。
林若兮的身體冰冰涼,簡直就像是可以運動的冰雕。
我緊緊把她抱在懷裏,卻無濟於事,因為我也早就已經被凍透,就算抱的再緊,也沒有溫暖可以傳遞給她。
這個時候的我好像做了特別恐怖的噩夢,既傷心又害怕,更多複雜的情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去表達。
但各種情緒最終在我心裏都指向同一個事實,我可能就要失去林若兮了,哪怕單純是失去她這個朋友,我也完全受不了。
然而更加糟糕的事情是,即將被死神邀請的人可不止是林若兮,如果她被凍死,我也很快會步她的後塵。
能和林若兮死在一起,似乎是唯一能令我感到欣慰的事。
最初階段,被我用力抱著的林若兮還有渾身發抖的症狀,她身體的抖動反而令我感到一絲心安,身體在抖,至少證明她還活著。
但這種令人心安的標誌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就消失了,縮在我懷裏的她一動也不動,仿佛我抱著的是一具屍體。
“屍體”這個詞令我打了一個哆嗦,我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我趁著自己還有力氣,用力搖動林若兮的身體,並大聲叫她的名字,但都無濟於事,林若兮沒有任何反應。
她死了!
這是我此時極其抗拒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第一次想到林若兮有可能會死,是在她去當年綁架我的地方,也就是那個地下車庫去換我的時候。
當我被扔出那個車庫的瞬間,我就有種強烈的感覺,林若兮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