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和林若兮雙雙坐在**,她的衣服還有些不整,而且麵色潮紅。
而且**的床單褶皺得令人無法直視,盡管我倆什麽也沒做,但有經驗的人一看就會覺得我和林若兮剛剛滾完床單。
我“哧溜”一下躥到床下,準備簡單收拾收拾。林若兮卻很無所謂,嘴上還說:“怕什麽?這裏的人又不認識咱倆?”
我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女人的叫喊:“趙老憨,你給我滾出來!”
聽聲音,說話的人年齡也不小了,但具體多大還需要看一看臉,看來吳海洋的爸爸和他兒子一樣,也不是省油的燈。
走廊裏很快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門是關著的,腳步聲我卻聽得十分清楚。
我聽著立刻就想,這門的隔音也太差了,幸虧剛剛和林若兮什麽也沒做,否則在裏麵做事的時候,情不自禁發出來的聲音,外麵的人一下子就能聽到。
我正想和林若兮商量,要不要出去看看,這間屋子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從外麵走了進來,身上穿著略顯土氣的厚衣服。
女人的臉凍得通紅,外麵的溫度可想而知。
她看到我和林若兮,先是有些吃驚,臉上的怒氣隨即就消失了,反而笑了出來。
“呦嗬,你們倆果然醒了過來,那個老狗還真是有本事啊。”
老不正經在我這裏又多了個稱呼。
女人接著就問我:“那條老狗呢?”
我回應道:“我們倆也想見一見自己的救命恩人。”
女人立刻就瞪圓了眼睛,扯著嗓門叫道:“救命恩人?我才是你們倆的救人恩人,如果沒有我,趙老憨那條老狗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沒有用!”
女人突然扔過來的話搞得我一頭霧水。她是我和林若兮的救命恩人?
我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問道:“這麽說,是你在馬路上發現了我們,然而把我們帶到了這個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