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好不容易從絕望的狀態中走出來,打算放手一搏,這個黃毛又來潑冷水。
我剛想指責他,林若兮搶先了一步:“你想放棄,就自己留在這等死,我們其他人結盟。”
鄭月也不愧是警察,覺悟就是高,連忙出來打圓場:“要逃就一起逃,不能放棄任何人,我們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這個時候一定要團結一致。”
她接著又說:“我們幾個先把彼此知道的線索捋一捋,看看能不能分析出究竟是誰把我們困在這兒,知己知彼才有勝算的可能。”
我力挺這個女警察,連忙跟著附和,但感覺林若兮好像瞪了我一眼。
黃毛這個時候又說:“你們分析吧,我一點線索也沒有。”
我此時覺得他比那個健身教練還要欠揍,媽的一到關鍵時刻,兩個女的都沒怎麽,他們兩個大老爺們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還好我這邊還努力堅守著男人的底線,要不然這個小社會就徹底是女人領導男人了。
鄭月不理黃毛,去問健身教練:“你之前說女朋友接到一個電話,說她要做誌願者,然後他還提到了蛻變的詞?”
健身教練點了點頭。
鄭月又問他:“除此之外呢,你還知道別的信息不?”
健身教練搖頭,一臉的白癡相。
鄭月跟著又來問我和林若兮:“你們倆呢?是碰巧路過這裏,還是說知道什麽線索查到了這裏,我還想知道你們的身份。”
真實的情況我自然沒有辦法說,此時又到了我不擅長的編瞎話環節。
我正在大腦裏構想該如何巧妙地透露一點線索給她,卻又別讓自己的話中充滿漏洞時,鄭月又加了一句:“希望這種時候,我們都能坦誠相待,彼此都不要隱瞞重要的信息,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多了。”
聽到“時間不多”這個幾個字,我感覺心下一凜,然而她越這樣說,我腦子裏麵越空,林若兮這時來了句:“我們倆和他們一樣,對這裏也是一無所知,我倆就是銀行的普通職員。”